車子沿泛美高速公路 (Pan-American Highway) 飛馳,370 公里的車程只花了三個半小時。途經的一段,一面是浩瀚無邊的大海碧濤,另一面卻是似無止境的大漠黃沙,風景甚為壯麗。
戲肉是午餐後乘坐六人小型飛機觀看 Nazca 的巨型地面圖案,由於其中一位朋友身胖,機師叫他坐在副機師的座位,真是肥人有肥福。
飛機低空飛行了約四十分鐘後便開始看到那些圖案,大部分圖案都清晰可見。為了讓每位乘客都能看到圖案,機師會多次急速轉彎作「8」字形飛行。我看了兩、三個圖案後已開始感到不適,在飛返機場途中更差點嘔吐,過了很久也未能復原。
回程時身體一直不適,太平洋海岸的日落美景也無心拍照。我腦中一直記得當時的一幕日落景色,至今仍後悔當時沒有停車拍照 ─ 雖然以我當時的技術很可能拍不出甚麼好照片。
晚上入住了旅行社介紹的一間中國人開辦的小旅館,可惜老闆這晚不在。
宰羊高手
旅行社老闆是個厲害傢伙,找到三頭肥羊後懂得緊咬不放,竟然為我們度身訂造了一份秘魯行程。朋友覺得秘魯沒有安全感,但求有人為他安排行程其他也不計較了,自己也提不出有把握的行程安排,最後我們都給他「宰」了。
我們三人之中,其中一位朋友一直較少參與事前的計畫,主要由我和另一位朋友計畫行程。我們二人都沒有自助旅遊經驗,花了太多時間在墨西哥的部分,對秘魯的行程計劃不足,甚至有那些值得到的地方也不太清楚,以致只安排了六天在秘魯。
由於時間太短而我們準備又不足,由旅行社安排行程我是完全同意,只是我不太喜歡從一開始便把全部行程交付給一間旅行社辦理,覺得跟團隊旅行沒有分別,而且我們一直只跟這旅行社談,從未跟其他旅行社作過比較。
古代性教育
司機在利馬舊城區橫衝直撞,一時駛上行人路越過前車,一時又在單程路沿反方向行駛。擁有這份膽色,當然不會受一個紅燈訊號所束縛。
在舊城區參觀時,在那裡一間食店午餐。雖然來到拉丁美洲已兩個多星期,但點菜時仍只是單靠看得懂的有限生字如牛、雞、魚等來選擇,這次點菜又用這方法點了一道有魚的菜,也不理會整句的意思為何。怎知魚沒錯是魚,卻是又酸又辣的魚生,不單吃時難受,吃後更開始瀉肚。
晚上終於跟旅館的老闆娘 Michelle 見面,還一起吃晚餐。Michelle 是澳門人,移居秘魯已很多年,從他口中我們知道多些秘魯的現況。不過他對秘魯人頗為歧視,常說他們全都是賊,旅館的秘魯人職員下班離去前也要被搜查行李。